回去的时间,没有同意,说下次再找机会专程去看他,我只能作罢。二人一路疾驰,回到南山马场时已近午夜,进了营门,侯程远问道:“你是直接回寝所吗?”
我回道:“我先回趟侧帐,我换下的衣物还留在那里。”
他想了想说:“我陪你一起去吧。”
我笑道:“就几步路,还怕我迷路不成,不早了,你先去吧,明日你还要训练军士。”他点了点头自去了,与侯承远分别后,我自行回侧帐。
今夜的长安东市灯火通明,亮如白昼,街边搭满了戏台,沿街望去,人头攒动,喧笑不绝。
今年是大唐皇帝李世民的改元之年,所以朝廷趁着之际,广邀西域各国的百戏团于长安东市各展所长,图个普天同庆,与民同乐。
戏台上,找鼎、寻橦、吞刀、吐火、西域驯兽等各种杂技幻术相继上演,装扮人物的‘乐舞’,装扮动物的‘鱼龙曼延’及带有简单故事的‘东海黄公’也一一开场,台上演得卖力,台下观众也甚是捧场,欢呼喝彩之声不绝于耳。
我的情绪却与这热闹欢快的气氛截然相反,心情跌到了谷底,真是争强好胜害死人!本以为凭着驭马术能在关键时刻影响侯承远的大黑马,扭转败局,却不曾想他的大黑马压根就不吃我这套,依旧风驰电掣,让我一败涂地。
事后还被侯承远嘲笑道:“你的驭马术只能影响那些未经历过厮杀的马匹,对久经沙场的战马是不起作用的,这些李琰没告诉过你吗?”
这个窍门连我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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