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压着声音道:“祭月典礼后还有鼓乐表演,大家都会去看表演,谁会留意到你不在营?”
我犹豫再三,皱着眉摇了摇头,“如果被发现,我可吃不了兜着走。”
侯承远道:“今日有很多西域来的百戏团要在长安东市表演,不看保准你悔青肠子,难得有这么好机会,以后想再找这样的机会恐怕就难了。”
瞅了我了一会,他又道:“你就放心吧,我都准备好了,不会被发现的,若有什么事情,我给你兜着。”
见他言之凿凿,我颇有些心动,我小时候看过一次百戏表演,演出新颖奇特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只是后来就再没看过了。
见我犹豫不决,侯承远又轻搡了我一下,催着我做决定,我脑斗争着,最后还是侥幸心理胜出,我点头应道:“那好吧,晚上祭月后你来侧帐找我。”
侯承远看我同意了,脸上立时展了笑容,点了点头,转身就要离去。我想了想,又几步追上去扯住他的衣袖,皱眉又问:“你确定真的不打紧?”
他回身轻拍着我的手,郑重点了点头,我松开他的衣袖,由着他离帐而去了。
当夜,皓月当空,像一盏明灯,高悬在天幕上。十数名男女身着礼服,低头默然而立,准备举行祭月典礼。
今日的主祭人并非此前意料的李琰,而是林牧监,他立在央,赞礼、执事分列两旁。大家面向月亮升起的方向安放好祭桌,摆好祭品,点燃红烛,铺设好席子。
按照祭月的传统,男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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