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月,因此从祭者都是年轻女子。大家正坐于祭者席上,等赞礼宣布祭月,林牧监走出,缓步行至奠席前,跪于席上。执事递上香,林牧监恭敬地双手接过,将之点燃,向月神鞠躬后将香插于香炉之。
上香礼行毕,林牧监将酒洒在席前地上,再将酒爵放置祭桌上,紧接着行读祝礼、焚祝。这时只听赞礼宣布:“拜月。”林牧监及参祭者一起向月神行“再拜”之礼。
等到赞礼宣布分胙时,已有小厮将切好的月饼献给执事,林牧监则按人数均匀分胙,每人一份。
典礼完毕,跑马场方向隐约响起鼓声,人群循着鼓声鱼贯地涌向跑马场,我则快步返回侧帐。
侯承远已在帐等候,一身黑色长袍,颜色虽暗沉,穿在他身上却显得飒爽不羁,英挺俊朗。见我回来,他将手拎着的包袱扔给我,催促道:“快换上,咱们得赶在午夜之前回来。”
我打开包袱一看,是一套素色的男子长袍,我不解地望着他,一动不动。
他轻叹口气,一面推着我走向李琰的内帐,一面道:“换身男儿装方便些,别磨磨蹭蹭的。”
我虽有些不太甘愿,但为了能混出营去看百戏,只得将男装换上。刚束好腰带,就听侯程远在帐外道:“记得将妆容卸了,不然可容易穿帮。”
我随意应了一声,用清水将妆容洗去,又将头上的簪子拿下收好,把长发随便绾了个髻,戴好幞头,在镜子前左顾右盼了一会,出了内帐。
他压着声音道:“祭月典礼后还有鼓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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