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带不屑,也有人充满探究,一句话总结就是羡慕、嫉妒、恨。
虽想过解释,但所谓越解释就越掩饰,况且谣言向来只止于智者,就算我解释了,又有多少人会相信呢?所以也只好由着他们说了。
今日午,正独自坐在侧帐发呆,想着这几日营对我的议论,心很是郁闷。听得有人几声咳嗽,我一时没反应过来,轻叹了口气,慢慢抬头望去,视线扫到咳嗽之人时,愣了一会,侯承远一袭藏青锦袍立在帐门口,自从那日戏耍他不成,反被他捉弄之后,他已好久没来找过我了,我一直以为他在生我的气。
我朝他挤了一个微笑后,复又低下了头,有气无力地问:“不生我气了?”
侯承远几步走到我面前,叹气道:“我还不了解你的脾性吗,如果事事当真,那我还用活吗?不过你戏演得可真不怎么样,比长安城里的龟兹舞娘差远了。”
我姿势不变,依旧低着头,眼睛看着他的靴面,也不说话,只伸手轻轻拽了一下他的袍摆。过了一会,又听到他在我头话也不搭理,拽拽袍子算是个什么意思?又有心事?”
我蹙着眉头,抬头望着他,问:“你难道不晓得现下营的热门话题?”
他低头看着我,笑说:“你是说你与李琰的那些传闻?”
我苦笑道:“你果然也知道了,现在恐怕整个南山马场的人都知道了,说我近水楼台先得月,扮猪吃老虎…………唉,反正说我什么的都有。”我掰着指头将我现在的“绰号”一一列举给他听,然后长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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