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不满意,摇头叹了口气,慢条斯理地说:“且不说林牧监手下的人本就对你怀着感激之情,自是处处厚待于你。就说这飞骑营的大小兵将,平日里都是眼睛长在脑门顶上的主,可如今待你如何?”
我想了想,道:“他们对我甚是客气,就连一向对我吆五喝六的军需官,如今见到我也是满面笑容,物资也不用我自己去领取,一到时间就自个把东西全帮我搬过来了。”
侯承远道:“那你还发什么愁?至于那些侍女,你根本就无须去理会,也就是逞逞口舌之快,她们绝不敢当面得罪你。”
我低头想了想,道:“话虽如此,但还是免不了心有些郁闷,就怕李将军听到会不高兴。”
他沉默了一会,说:“这个你也不用担心,恐怕他也乐见此事如此发展。”
我“啊”了一声,瞪大双眼问:“这怎么可能?”
他道:“那日我请他在营照应你,你可还记得?”
这几日,明显感觉周围人对我的态度转变很大,马场的马夫和小厮待我很是和善,经常一见面就给我行礼,这个我倒是可以理解,因为纤离的事情,他们普遍对我怀有感激之心。
而将军营帐那些守卫军士的态度却让我觉得有些尴尬,每次去营帐当值,他们总是将头压得低低的,态度相当的恭敬,跟我说话也是轻声细语,却从不敢多看我几眼,其原因我自是明白一二,准是那日李琰为我擦烫伤膏惹的。
最让我琢磨不透的是其他侍女对我的态度,有人满面堆笑,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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