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本就不易,何况又是在这如履薄冰的南山马场里,以后你们相互多照应着些。”
他又转头望向我,神情有些肃然,轻声道:“有一点姑娘要务必谨记,在这个马场里寄托了皇上消灭突厥、振兴大唐的全部希望,这里的马比我们的性命更重要。”
我与赵敢当对视了一眼,向林牧监俯身道:“多谢提点,奴婢定当牢记在心。”
看着赵敢当这个“弟弟”,我心忽然闪过阿爸的身影,我已有数月没见过阿爸了,也不知道他身体如何,今日正好休息,林牧监也在这里,不如向他拿个出门的条子去城里看看阿爸。想到这里,我向林牧监说:“林牧监能否给奴婢批个出门的条子,奴婢想回长安城里看看阿爸?”
林牧监一听,面露难色,道:“若换在以前,姑娘的这个请求,本官必定通融,只是如今情况与往日不同,这南山马场的一应事宜现在皆归飞骑营的李将军统辖,若没有他的手令,门口的守卫是不会放行的。况且这几日飞骑营内发生了不少事情,想必姑娘也听说了,这个时候要出马场恐怕希望渺茫,请恕本官无能为力。”我默然点头,明白以如今南山马场的情况,此事已不是林牧监能说得上话的了。
与林牧监又叙谈了片刻,他见我满头乱发,还未梳洗,说不好意思再叨扰下去,遂带着赵敢当离去。盯着铜盆自己的倒影,有些神思恍惚,心仍记挂着阿爸,想着昨日李将军的言行举止,温尔雅,应该是个开明讲理之人,遂打定主意去求他一求。
平日里,梳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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