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响头也是想让他牢记这个教训,提醒他在这里办差要谨言慎行。”他轻叹口气,转头望着小厮,“这样也不枉费我一番苦心,特意将你留在南山马场。”
我问:“他是林牧监带入马场的?”
林牧监点头道:“他是绥州人氏,几个月前突厥攻破了绥州城,他父母也殁在当时,他随着逃亡的人群,一路到了长安。我在往马场输送马匹的途遇到了他,见他无依无靠,就起了恻隐之心,收留他在马场当了个小厮,没想到却也险些让他丢了性命。”
又是一个在突厥铁蹄下家破人亡的可怜人,想到这儿,心顿时生出丝丝怜惜之情,我微笑地看着小厮,问:“你叫什么名字?几岁了?”
他用征询的目光看了一下林牧监,得到林牧监的首肯后,向我回道:“小人叫赵敢当,今年十二岁,多谢姐姐昨日救命之恩,以后若有事用得着小人,必定为姐姐赴汤蹈火,在所不辞。”说着,赵敢当又要跪下向我磕头,我忙出手挽住他,笑道:“你既然叫我姐姐,今日我就认你这个弟弟。只是以后万不可再向我行如此大礼了,你可能答应姐姐?”
赵敢当直起身子,眼闪着泪光,笑回:“既然姐姐肯给小人这个脸面,小人肯定得兜着。”
我在长安认识的人本就不多,尤其现在身在南山马场,能说得上话的就更少了,如今多了个弟弟,既能彼此相互照应,闲时还能陪我说说话,倒也不失为一件乐事。
林牧监轻轻拍了拍赵敢当的肩膀,点头笑道:“这样也好,出来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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