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窃笑,那些钉马掌的铁钉可是我求了马场铁匠好几天才讨到的,趁着夜色偷偷撒在寝所的房顶,又跟雨晴蹲守了好几夜,才碰到个不知死的好色之徒招。当日听到惨叫声,跟雨晴冲出房门找寻时,那人早已溜之大吉。心虽喜,但面色却如常,低头看了眼坐在地上的侯承远,淡淡说了句:“活该!”
侯承远抬头看着我,笑问:“可是你在屋顶撒的钉子?与你同屋的两个女子看着都是温婉娴淑之人,这种刁钻怪的手段也就你才做得出来。”
闻他此言,我心情有些复杂,也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不高兴,我离温婉娴淑确实差着距离,本也不想使这些刁钻古怪的手段,只是现实逼着我们只能自己想办法。我们虽然身份低微,但也不能任人欺凌,眼下能依靠的似乎只有自己,我点点头,抬目凝视远方,叹气道:“求人不如求己,既然没人可以依靠,那就只能自己靠自己。”
听到侯承远也是一声长叹,我转头看他,他面上略有凝重之色,缓缓立起,挥手拍去衣袍上的枯叶,视线扫了我一下,瞬即移向远方,叹气道:“你还是改不了任性妄为的性子,我不能说你做的不对,但凡事要懂得拿捏好分寸,此地不比你在家,时刻记着自己的身份,一味意气用事只会将自己置于险地,你明白吗?”
早晨的南山马场,空气格外的清新,微风扶着泥土的芬芳和幽幽碧草的清香迎面拂来,朝阳从地平在线冉冉升起,为辽阔的草地披了一层金。草叶上的露珠晶莹剔透,在朝阳的辉映下闪着五彩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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