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不大煞风景?”
我听声音是侯承远,心不快,没有回头,只冷冷地说:“你不在营喝酒逗乐,来这做什么?”
他一撩袍摆,在我身边选了块地方坐下,侧头看着我,嘴角勾起一丝坏笑,说:“你又怎么了,气鼓鼓的,难道是怪我这么长时间没来看你?”
看着他一脸的轻浮,脑不断浮现这几日被窥视的场景,只觉得恶心至极。瞥了他一眼,恨恨地说:“你知道我为什么生气的!你们这些人吃着皇粮,却整日做些龌龊之事。”
侯承远看我火气甚大,连忙摇头,一脸无辜道:“飞檐扒窗偷窥这种龌龊之事我可从来没做过。”我心想,你做没做过关我何事,反正你们都是一丘之貉,仗着自己的家世什么都敢干。
我一脸不屑,淡淡说道:“你们将军也不管束管束,真是丢禁卫军的脸。”
他深叹一口气,无奈道:“不是程将军不想管,是不好管,飞骑营里那些闹事的哪个不是士族子弟,父亲不是开国功勋就是秦府旧将,有谁愿意去得罪呢?”
听了他的话,我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蓦地站起身,怒道:“程将军倒是谁都不想得罪,可却苦了我们,整日提心吊胆,连睡觉都得和衣而睡,更别说沐浴了。也不知道安排我们来马场做什么,来了也不安排差事,却整日被人围观。”
见我火冒三丈,侯承远沉默不语,半晌,轻扯了下我的袖子,问:“听说前几日有人半夜飞檐,不慎踩了铁钉,从你们寝所的房顶上摔了下来,可有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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