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回去,只回了我一个鬼脸,便扭头自顾玩去了。
“姑娘还读过书?”张婶边帮我梳妆边笑问。
我点点头:“娘在世时曾教过我一些。”我虽在宁远长大,但从懂事开始娘就教我读书写字,教我说汉话,现在想来,也幸亏如此,不然也不知道该如何在长安生活下去。
张婶笑而不语,只是看着我轻轻点了下头。为我打扮妥当后,又给我讲了些唐朝女子平常的礼仪,如何走,如何坐,如何站,何时该行礼,虽繁琐了些,但凭着我从小练就的好体力,不停练习,半天下来虽说不上是婀娜多姿,但也有了几分大唐女子的模样。见我学得有模有样,张婶满脸堆笑,起身道别。送走张婶和张平,天已渐暗,抬眼望着天空,点点的繁星好似颗颗明珠,镶嵌在深蓝色的锦缎上,闪闪发光。想着在宁远时躺在屋顶上看星星的情景,而如今却已身在长安,不禁感叹人生无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