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的长安,阳光明媚,街道旁的大树枝叶繁茂,郁郁葱葱。虽然经历了去年的便桥会盟,大唐为了与东突厥的颉利可汗订立盟约折损了不少钱粮财帛,但对长安市面的影响甚微,街市上商人往来如梭,热闹如昔。穿梭于街市,目光的一切探索都是漫无目的的,只是想好好享受这个来之不易的清闲。
自从跟着严夫子读书以来,每天都是之乎者也,都感觉自己也有点迂腐了,再这样下去恐怕还没被无聊的生活闷死,就已经被夫子的酸腐诗给溺死了。我开始怀念娘教我读书的那段时光,她虽然严厉,但会时不时的给我讲些野史杂记,讲得又极其生动,可比老夫子教得有趣得多。
我脑不停地回忆着往事。
“闪开,快闪开!”街尾传来了一阵嘈杂声,将我的思绪打断,转头望去,三个少年正策马在街市急驰,周围人群急急往两边让路,甚是狼狈,路边的摊子也被马儿冲散了不少。我看在眼里,心顿时有些恼怒,怎么说这也是天子脚下,首善之区,怎会有人如此张狂!
看着奔驰的马儿,脑突然灵光一闪,想到在宁远时曾与驯马人学的驭马术,遂摸出随身带着的马笛,对着马儿吹奏起来,刚刚还在疾驰的骏马霎时停了下来,表现得有些焦躁,在原地不停打转。马上的少年满脸惊诧,无论怎么勒缰绳控制,马儿就是无法平静下来。
宁远国以驯养大宛马而闻名,以马笛驭马则是宁远驯马人的一大绝技,配合不同的音域曲调可以影响马儿的情绪,我虽学得不精,但让这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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