肤,去汲取第一位向来如同他本人时刻散发的低气压气场般低于人类正常体温的凉意。于是看似凉薄的白发少年却是只能无条件的满足她,仿佛寸寸都要斤斤计较的贴合,她才能小声的发出满足的喟叹。
学园都市的第八位,此时看起来也脆弱的不堪一击,撕开表面光鲜的外表,她也受了太多的伤,无法痊愈。固然并非不是所有保护太好的人目睹现实的残忍都会一蹶不振,但到底跟真正体会过那种残忍是不同的。所以一方通行,对于真仪澄之念有着谁也无法比拟的同理心。
而且,一方通行其实不是不知道真仪澄之念对自我的潜藏,但他只不过是比她自己还要信任她自己一点,相信她所想要展现出来的表象,其实就是真仪澄之念真正的本我。所以,他既想要保护她,又是如此的依赖着她。
逃避、示弱与强烈的渴望改变,这些情绪都剧烈的撞击在一起,让他们的内心如此痛苦挣扎。从对美好的怀疑,到潜意识里对错误的清醒,于是为了逃避多余的情感负担又不断的催眠自己是对的,如此往复循环、往复循环。
但是,现在,暂且将这些都放下吧。
他更想同她说一些他真正想说的话。
“上午枝垂樱的珍奇植株展,他们问……你觉得你身旁的人适合用什么花来形容……”
那个时候,他没有回答。
“更落在书面的知识还好,我才不了解那些花花草草长什么样,我想你……应当是树莓花吧……因为据说花语是‘叛逆’,想想还真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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