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又一次向正常倒退的他,她就会也跟着去倒退,舍弃掉灵魂中最本真的坚持。
从某种意义上来讲,刚才真仪澄之念说自己不够资格成为一方通行的倾诉对象,其实是正确的。因为,她竟然会让他有着这样的顾虑,就是因为她对于他来说太重要,所以才好像怎么做都是错,那么索性就不要给去面对的机会。哪怕只是那一点点的可能性,他也决不允许。
因为,对于一方通行来说,真仪澄之念已经上升成为了美好的象征。是小时候那带有人情味的“消减”,让他觉得自己在被当做人而非怪物一样对待;是驱动他走出实验室迎向未知的动力,她甚至带着他第一次向着脱离掉的透明屋、过往的阴霾竖起了中指;是他对周遭有所期待,幻想明天未来的美梦。
所以,他不允许有人破坏这种美,哪怕是他自己。他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再拥有什么其他的,如此正大光明和理直气壮的想法了,简直就像寄居蟹不愿意离开自己的壳一样。
“我热……Ac……cele……身上好凉……”
少女这样无意识的喃喃低语,跟钩子似的一下一下挠在心上。
醉酒的人,似乎就会更加忠于自己的身体渴望,她感到颈部酸痛,于是就索性将整个上半身瘫软下来,蜷缩在了他怀里。期间鼻尖撞上了他纤瘦骨感的胸膛,于是眼角变得湿润,涌出了一些本就在高浓度酒精催化下的生理性泪水。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欺负了她。
少女就如同皮肤饥渴症的患者一般,用滚烫又细腻的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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