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走了?”
笙儿
睁着一双大眼睛,懵懂迷茫地唤了一声:“娘。”
又怯怯地问:“你要抛下笙儿吗?”
“不会的。”景衣抱起了儿子,亲了口他的脸蛋:“娘怎么会抛下你呢。”
熙珩之则是幽幽叹息道:“本公子知道你非寻常人,景家人有眼无珠,留不住你,既然你要去悬崖下,本公子也该走了——”
声音顿了顿,他实在是舍不得那美味的饭菜,忍不住露出期盼的表情:“你替了那人的身份,明年九月的乡试你会去参加吗?到时候我们可以去廉州见面。”
“好。”景衣当然明白他的意思:“到时候我安顿下来,你想天天在我家蹭吃喝都可以,在景家终究不方便。”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熙珩之得了承诺,哈哈大笑,当天就辞别了景家夫妇。
至于景衣,真跑去了留曲崖底,守在那简陋的坟墓旁边。
闾老四的尸体已经不在了,想必是闾家人把他葬入了坟地,但景、闾两家默契地没把事情闹到县城里去,只是找村长协调解决。
至于如何解决,景衣并没有关注,她现在正耐心地回答儿子的问题。
“娘,你为什么要冒充舅舅?”
——
玲珑道人在栖云山待了好几天,都没找到自己徒弟,简直快要急死。
“完了,前些日子,本座那徒弟就该遭受生死劫难了,结果本座一直没找到她,过了这么多天,她的尸体都已经腐烂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