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但景衣读的大多只是修真界各大门派的历史,又或者是某些功法,然后跟随师父学占卜、布阵,至于诗词歌赋,她没读过。不过这些都不是问题,修真带来的好处就是头脑明达、思维通透,科举要考的东西,她可以在几天内看完背完,然后领悟,形成自己独到的见解。
听起来似乎很快,可如果是玲珑道人那个境界的修真者,几个时辰就能把书都背下来,甚至都能够举一反三了。
“背的这么顺口,方才为什么一问三不知?”景洪觉得儿子是故意和他作对,又拿起一本书,说:“这是为父借来的一本……”
景衣打断他的话:“爹,儿子现在没心情看书。”
说话的时候,她眉眼神情很温柔,笑容弧度赏心悦目,可她的目光却透着轻微的寒凉。
她可以对丘贤淑客气,但对景洪,她没有那么多耐心。
对于一个曾经要将自己女儿沉河的父亲,景衣肯叫他一声“爹”,全看在被埋葬崖底的兄长的面子上。
“你……”景洪大概没想到儿子竟敢什么,就见景衣转身便走。
“你个不孝子,给我回来!”景洪指着她的背影,气的浑身发抖。
景衣没理会身后的声音,反而直奔熙珩之的房间,直言道:“我要去崖底待七天。”
景家村的人死后一般都是七天下葬,但修真界却没这个规定,那日景衣匆忙之下葬了自己的哥哥,今天才想起这茬,便打算替哥哥守够七天。
熙珩之似乎明白了什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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