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清冷的脸色衬得眉睫异常苍秀,逼退憔悴,显出她独有的那种明晰入骨的静致。
她有遗憾,但是,终其一生,都不会诉诸于口。
曾婉如慢慢站起身来。风轻轻地吹,拂落刘英芝袖上桂子,簌簌地落在她的碧色曳地裙上,干枯颜色,衬得那碧色触目惊心。让她想起帝都出思源门直至折柳亭的十里古道,一路的芳草杨柳,如今,也都败亡了罢。突觉有异,侧过脸去,见欧阳谢铭立在洞门下,怔怔看着自己。
欧阳谢铭沉默着,大步走过来,不发一言,拉着她就往外走。曾婉如一手扳住洞门边的雕镂,极力挣扎着道:“放手!”
欧阳谢铭猛地转过身来,一个使劲将她的手拽过来,合臂紧紧拥住,把她打横抱起来。
曾婉如躺在欧阳谢铭的臂弯里,仰望着他。曾经秀逸清朗的容颜,此时冷白如石,显得分外苍凉悲毅。一瞬间,让她抑制不住想去怜惜。她放弃了挣扎,平静地叹息。
欧阳谢铭依旧沉默着,抱着曾婉如大步离去。
刘英芝静静看着天上云流霞散,朝阳破空光芒渐盛,那铺天盖地的辉煌刺痛她的眼睛,她却依旧专注地凝望,眩晕的光辉,慢慢幻化成令她刻骨铭心的容颜,笑的恼的怨的怒的,从少年到青年,十载岁月风雨同舟一步步走来,曾是那样漫长;而今回忆起来,却短暂得不容人留恋。
欧阳谢怀端了药碗走过来,轻声道:“英芝,该喝药了。”
刘英芝侧过眸子,深深望欧阳谢怀一眼,并不言语,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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