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里。即使要失去,也要叫彼此尝尝骨断血尽的痛。欧阳谢怀却只将刘英芝的手凑到唇边,轻轻呵了一口气:“冷不冷,要不要进屋里去?”
刘英芝笑笑:“不冷。”欧阳谢怀的举动勾起她儿时的记忆,刘忠言拉着她在院子里堆雪人,把她冻得通红的手揣进怀里,笑着问她冷不冷。也许只要有人陪伴有人关心,捂着手问一句冷不冷,那么纵使天寒地冻,也是不会冷的。她这么想着,却慢慢道:“朝阳初升,怎么会冷。”
一阵风起,簌簌落花。
曾婉如慢慢走过来,意态之间有落地桂子的枯涩倦怠,令她的容颜看去有一种盛极将败的极致的美丽。支开欧阳谢怀去端药,望着刘英芝衣袖上的落花,淡淡道:“我的今日就是陛下的明日,刘大人真地能忍心,能舍得?”
刘英芝望着远天,那里朝阳初升云霞绚丽。素白的容颜消褪了血色,显出一段沉静来,一双眼眸依旧清澈依旧淡定:“这,已经是陛下与我最好的结局。”她收回视线,看着曾婉如,慢慢道:“我当年虽是抱着为民效力的想法才入仕为官,但编入文殿,其实不过想览万卷书,行万里路,也许留下一两部典籍传于后世。然而一步步走来走成了今日的局面,可见世上事多身不由己。”她静默良久才道:“你为了家族而入宫,陛下为他的志向而振作,虽然身不由己,虽然会很辛苦,但终是不负此生,如此足矣。”
曾婉如轻轻叹息:“刘大人不会觉得遗憾吗?”
刘英芝沉默良久,并不回答,只慢慢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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