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谢铭认定陛下身在江北,一应计较都从动摇陛下心志来谋划,这于我们来说,是最大的优势。在下历览沣江战事,如今大雾天气最是有利常州破敌,再往后延,天寒地冻双方都要休养生息。一旦开春,农事繁忙,常州兵力必定减弱。至于盛夏,沣江枯涸十之三四,常州水上优势便也相应丧失十之三四。”
陈江点头:“陈兄说得不错。我也已下令加强戒备,小心突袭。”
贺海重重击在案上,神采飞扬:“但欧阳谢铭精于水战,焉能不知此节?他若有心突袭,就决不会送了这个来,平白警醒我们。”淡淡一笑:“所以小将军说得妙,这并非威胁,而是挑衅!不问战机不谈条件,他求的不过速速一战,才如此急切。如此不过两种可能,一是他有必胜把握,故而诱敌深入,但以欧阳谢铭的性情而论,当不致如此;另一个可能便是他心中已存死志,不惜破釜沉舟,但求壮烈一死。”
“求死?!”陈江讶然:“他煞费苦心,不仅说了暗杀家父,如今又劫了刘大人,局已布下,怎会突然生出求死之心?”
贺海摇头:“这个,在下也不清楚。斗了这么多年,也许突然觉得累了罢。”眼见陈江满脸的不赞同,笑了一笑:“撒下天罗地网,却突然发现是一条无鱼之河,任谁都会泄气。”
陈江皱眉:“贺兄何意?”
贺海笑得莫测高深:“大将军日后必会知晓,在下不过揣测而已,不敢妄言。”
陈江沉吟一阵:“那眼下局面,贺兄以为当如何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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