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谅罢。即使陛下是逍遥王的儿子,他也依旧是你的兄弟手足啊,他会原谅你的。”
欧阳谢铭紧紧抱住她:“为什么?为什么?父皇从来没有给过我关爱,到头来,连这仅有的重视也是假的?为什么?为什么?”
曾婉如抱着怀里哭泣的男子,轻轻地叹了一声:“也许,这就是帝王家不得已的悲哀罢。父不父,母不母,手足也不得手足——”
“假的假的——”欧阳谢铭冷笑:“这么多年来,我听父皇的话,放弃了那么多,一步步走上这条路。到头来,你告诉我一切都是假的,是为他人作嫁衣裳。七弟与我,互斗那么多年,赔进了那么多的人命,到头来,都不过是父皇手里的棋子!都是为四弟作嫁衣裳!”他仰天长笑:“是啊是啊,一个野种,一个杂种,怎么配得上那高贵威严的位子!哈哈哈——我早该明白的啊——哈哈哈——”
笑声在江面上回荡,一声又一声,悲切苍凉——
曾婉如看着他跌跌撞撞地爬起来,踉跄而行,一声一声惨笑如哭如嚎。终一把掩了面,那泪水却依旧渗过指缝,蜿蜒而下。
素手如玉,执子入局,尘埃落定。
刘英芝神色如水殊无欣悦,只望着欧阳谢怀,淡淡道:“陛下,古语有云:治国之道通于弈术,望陛下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