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望着,江雾浮涌之间的曾婉如依稀还是当年的容貌,但,他心底明白,有一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他勉强笑了一笑:“欧阳谢怀不是要你过江保护刘大人的吗?你可以诈死啊,为刘大人而死,那样,谁也不能指责曾家了啊?”
曾婉如目光冰冷,良久才道:“三哥哥,我早该明白,你是这样一个人。你为了一个虚无的帝位,连常州千万百姓的安乐祥和都可以断送了,又有什么事,你做不出来呢?”
欧阳谢铭神色瞬时冷沉下来:“婉如——”
曾婉如嗤笑一声:“三哥哥,你真以为你赢过陛下,就能坐上那个位置了吗?”她一掠长发,转过身去:“先帝既然有本事对刘大人下毒,他若真有心传位于你,又怎么会没有能耐毒死陛下呢?即使动摇不了陛下的太子地位,他难道没有能力将天下兵马交给你执掌吗?为何他只给了你一个明王的虚名而已呢?他若真心爱惜你,那么多的嫔妃,又为何独独选了你的母亲来殉葬呢?”她回首深深望着欧阳谢铭:“这种种缘由,三哥哥,你难道看不明白吗?”
“你是说——”
曾婉如幽幽叹息:“三哥哥,你不过是为他人作嫁衣裳罢了。”
棋盘上黑白纵横,竟是死生相继胜负难分。
刘英芝默默看着棋盘,沉吟道:“臣心所望:与其无事而强行,生死之契存亡之机,皆在于此。”说罢缓缓落子。
棋子清冷,映烛无声。
曾婉如拥住欧阳谢铭:“三哥哥,回头罢。去江北请求陛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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