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狂的打着滚。袁慰亭瞧着笑得合不拢嘴,那紫袍道人走过来插道:“圣上,你看这渡海之行,还去不去得?”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通知下去,渡海之行取消,掉转方向去天津……”袁慰亭思索着说道。
紫袍道人扫了眼地上的大雄二人,点头称是道:“那这二人……”
“你先带着士兵下山等我,待到这第一波的药劲过了,我还有话对这两人说!”袁慰亭将军刺收回腰间,说完话后便站在原地笑吟吟的看着地上的二人打滚。
“是!”紫袍道人应了一声就带着后面的士兵们下了山。
此时的林大雄痛得汗流浃背,来回翻腾的时候,发现周围的人都已经散去,而袁慰亭仍站旁边捂着嘴笑,他咬着牙撑起身子,红着眼睛骂道:“狗东西,你也只会使这些小手段,有本事跟我一对一!”
“哎呦,林兄,你痛成这副模样,我怎么和你对呀?”袁慰亭眼中的笑意更浓了,来回踱着步子说道:“千不该万不该,你不该遇上我呀,你说你怎么这么倒霉呢?”
“去你他娘的,等老子缓过劲,老子一定要……一定要溶掉你!”林大雄感觉丹田处的灵气全部集中在了脑门上,挤得整个脑袋快要被撑爆,痛得他眼泪直淌,浑身抽搐。
袁慰亭听到后来了气,踏着尖头军靴,对准大雄的额头猛地踢去。
这一脚所带来的疼痛,与身体内部的疼痛相比不值一提,林大雄感觉自己的前胸如同被人硬生生的豁开了一道血棱,滚烫的灵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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