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大雄痛苦的模样,袁慰亭跟打了鸡血似的,双眼发亮,精神大振,他走过去拍了拍紫袍道人的肩膀说道:“做的好,明日返朝时,我赐你一个季度的解药。”
“你这卑鄙小人!给林大哥吃了……唔!”白青的话还未说完,紫袍道人又从怀里取出一粒黑色药丸,距离四五步之远,反手一甩,准确无误地顺着她说话时一张一合的嘴巴缝隙中丢入了进去。
“你知道它为什么叫‘百日散’吗?”袁慰亭顿了顿,笑着说道:“这药丸是用铅汞炼制而成的,会随着岁月流逝,将灵气缓缓逼向大脑,只要是修过道法的人,用不到一百天,就会被自身的灵气反噬,暴毙而死!”
此时正是药力上游之际,林大雄痛得冷汗大冒,抱着脑袋满地打滚,嘴里怒骂道:“卑……卑鄙!”
白青看着大雄反应剧烈,正要走过去扶他一把,顿时感觉到痛楚慢慢生腾,脸色唰的一下就白了。
林大雄印象中最为痛苦的一次,就是在那沸水之中冥思打坐,那种灼热的感觉如今仍记忆犹新,但此时的剧痛却来的十分诡异,它并不是那种持续性的,而是在你精神放松的时候,突然来那么一下。
起初的感觉像是被小针扎戳,凭借着二人常人难及的意志力尚且能忍,可是到了后面,随着灵气逐渐灌入大脑,这种感觉强烈到如同被钢针戳刺一般,灵气游走血脉的时候,更是像烧红了的铁汁一样充斥在血管之内,痛到了骨髓里。
两种疼痛相会交织,林大雄和白青近乎麻木,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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