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剖室内,一群学生抱着笔记本,全副武装地紧跟着教授的行动,对一具新鲜的尸体进行着解剖演示。
老教授手法娴熟,游刃有余,看得一众学生叹为观止。
雾眠抱着笔记本,站在教授最近的地方细心地记录着,作为助手她偶尔也会给出自己的一些解释。
突然,苍白的尸体上出现了点点血迹,宛如绽放的梅花,开在了尸体裸露的肌肤上。
老教师有些疑惑,刚抬起头来却听见了学生们的一阵惊呼:“学姐!”
雾眠摸上了自己的脸,再放开手,已全是鲜血,她有些勉强笑了笑,说道:“没事……”
话音刚落,一阵眩晕袭来,雾眠重重地倒在了地上,额头磕在了手术台的边角,淡淡的血迹渗出。
学生们吓坏了,老教授也有些惊讶,场面一片慌乱。
这时冲出了一个男生,简单地检查后那人一面抱起了雾眠,一面喊道:“去医院!”说罢,便把人从解剖室抱走了,连衣物与鞋子都没有换下。
雾眠感觉自己十分不舒服,五脏六腑好像被棍子搅动着,和着血肉像是搅和粥米一样,杂乱无章地,让她十分不舒服。
而最让她不爽的是,她又什么都做不了,除了细细感受这其中的痛苦,再无其他。
这种漫长的折磨,可能像凌迟的处死,绝望的不是刀下人头落地的那一刻,而是刀尖悬在脖颈上方迟迟不肯落下的那一刻,最绝望。
“雾眠!小心!”熟悉的声音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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