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是暖色调,像是令人安睡的香味,静静弥漫在空气中,一层层的色彩在无声的翻涌着,演绎着不为人知的故事。
沉重的暗金色花纹窗帘盖住了一整面墙,下摆也没有光亮渗出,不知何时。
地下室里仍是不适合养花的,房间里依旧是略显单调,没有太过艳丽的亮色。书桌上杂乱地摆着几本书,和几支笔,还有一个漂亮的玻璃罐子,里面装着各色的千纸鹤,透过透亮的玻璃琉璃般的光彩隐隐照出,因为太满,有的千纸鹤的翅膀已经被另一只挤歪了,但是罐子的主人似乎并没有把它们拿出来的意思。
房间的大床上,男人穿着浴袍,露着大半的胸膛,洁白光滑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垂挂的水珠慢慢滚落蒸发,他一只手拿着毛巾随意地擦拭着头发,几缕被打湿的发零零散散地撒落在额前,男人深邃的双眸也像是被雾气打湿,透着一股子懵懂与安静,与男人成熟而儒雅的外表和结实有力的肌肉显得十分不符,那样的目光更像是一个孩子的,直接而干净。
男人的唇红如血,配着那略显惨白的皮肤显得有些病态魅惑。像是混血的五官立体完美,宛如希腊神话里孤傲冷漠的天神,可眉眼一动,却又生动迷人。
他咧嘴一笑,细小的皱眉浮现在眉角与嘴边,有种说不出的魅力。
雾眠有时候觉得徐文祖就是小时候的那个小孩,没有变过,停留在了童年,看似成熟的外表偶然也会显露出幼时的懵懂与怀疑,像是一只刚刚长大的野兽,已经有了强健的利爪与致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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