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雾眠。
三个字清晰地从尹宗佑的嘴中发出,两人并肩走着,可是当徐文祖听到这个名字,再一次愣在了原地。
尹宗佑疑惑地看着徐文祖,说道:“有什么?问题吗?”今天,好像所有人都怪怪的。
徐文祖笑了笑,说道:“没什么……走吧,回去了。”
说完,徐文祖迈开长腿,跨着阶梯向上走去,尹宗佑挠了挠头,赶紧跟了上去。
四楼,一张牙医院内常见的躺椅上,正束缚着一个男人,他的四肢被捆绑得牢牢实实,无法动弹。
灯光昏暗而混浊,房间像是尘封很久的罐头,带着霉味与臭味,窗户被封死,用木板与铆钉焊得严严实实,墙壁上满是污渍与大火燃烧过的痕迹,淡淡的寒意游走在房间里,仿佛被囚禁千年的怨灵,带着不甘的怨气。
男人一双浑浊的眼球直勾勾地看着天花板,嘴被胶带死死得封住,勒出一圈肉痕。
哒哒。
脚步声从门口传来,不轻不重。
徐文祖穿着白色大褂,正在给双手带皮胶手套,整洁的衬衫扣得一丝不苟,一幅金框眼镜架子鼻梁上,一双寒目藏在了微长的头发后,一个白色的医用口罩挡住了他一半的脸,让人看不出神情。
他拉过椅子,坐在了被绑着的男人旁边,随手摆弄着手术台上的各种工具。
撕拉。
像是把皮和肉分离都的声音,徐文祖粗鲁地撕下了男人嘴上的胶带,扔到了一旁。
“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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