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很好的,你不要乱动,应该不会很痛……”他拨弄着拔牙的钳子与刀具,随口说道。
被撕下胶带的男人像是濒死的鱼,嘴张着无法合拢,一丝口水混着乌黑都得血液流了下来,晕湿了男人的衣领。
徐文祖看着男人的样子,突然生出一股子厌恶。
他固定好男人的嘴,让它张到了最大,嘴角处已经出现了撕裂的痕迹,鲜血争先恐后地流出。
男人惊恐的眼睛像是要从眼眶中爆出,不安地转动着。
徐文祖把钳子和刀具伸到男人的嘴里,手法娴熟而专业。都说专注的男人是最帅的,此时的徐文祖也不例外——前提是忽略掉他现在的处境与做法。
男人被固定在两侧的手颤抖着,却无法动弹半分。
很快,一颗沾着少许血肉的牙齿被扔到了一个铁盘子里,清脆的响声在整个房间里无比清楚。
椅子上的男人已经看不出生死了,双手无意识地抽搐着耷拉在两侧,青筋泛着不正常的白色。
徐文祖拉下口罩,举起那颗牙齿映照着昏暗的灯光,自言自语道:“就这一颗是好的牙齿啊……”他用将牙齿上剩下的血肉刮离干净,再用一张洁白的绢布擦拭着,直到牙齿没有了任何污渍。
四楼走廊里,313号大叔和那一对双胞胎正小心翼翼地透过门缝观察着屋内的情景。
313号大叔说道:“他处理完了,剩下的就是我们的了吧?”
双胞胎中正常那一个哥哥说道:“脖子留给我……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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