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眠并不知道二楼的台阶上,已经有人帮她处理仇家了。此时的她正在纠结,要不要直接给毛泰九打电话提前离开。还没有等她行动,却看见毛泰九已经来了。
只见男人从香槟塔桌的另一边朝她走来,不紧不慢,修长的双腿,笔直的身段,霸气而又优雅,让人感觉无法轻易靠近。
雾眠有些慌神,那个看着她向她走来的身影,让她心动不已。
“走吧。可以回去了。”毛泰九说道。
明亮的地下室里,光滑的大理石地板上布满了污渍与血垢,一条长桌上,放着各种铁锤,一个年轻男人正跪在地下室的中央,鼻青脸肿,身上尽是伤痕。
毛泰九独自一人缓缓走来,宴会上的西装已经换成了黑色的雨衣,包裹着他高大的身材。他走到跪着的男人面前,男人仍然是有意识,他抬起头来,可是只能支支吾吾地叫喊着,像个难以言喻的哑巴。他的眼中尽是愤怒与恐惧,他看着眼前的男人,一股战栗从心底向四肢扩散着颤抖着。
“清醒了吗?”毛泰九问道,他蹲下的动作仍然优雅无比,语气亲切地像是对朋友的问候。
男人盯着毛泰九,像只困兽一般发出阵阵低吼,毛泰九笑了笑,说道:“我忘了,你已经说不了话了。”他一只手,揪起男人的头发,灯光下,跪着地上的男人侧脸上有一条血痕,沿着伤痕,有人又在同样的地方划了一刀,力道之深足以见到肉骨了。这正是李镇。
毛泰九欣赏着南相泰的杰作,随后松开了手。李镇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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