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法说话,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毛泰九细细挑选了一个铁锤,和一把刀。接着毛泰九用弯刀划开了自己左手,略带痛苦与快乐的嘶吼从他的喉管里发出,他兴奋地看向李镇,目光皆是迫不及待。
李镇微微一颤,一种更深的恐惧包裹着他,他倒在地上蠕动着想要逃离,却寸步难行。毛泰九再一次靠近了他,鲜血顺着他的左手掌心涓涓留下,男人似乎毫无感觉,自身的疼痛仿佛只是助兴的工具罢了。
“不要……”李镇狰狞地喊出这两字。“你说说你,为什么赶着想死呢。”毛泰九把玩着铁锤,语气漫不经心,“你爸爸也快完了,知道吗?你提前下去帮他扫扫黄泉路不也挺好吗?”
“为什么……”李镇目光闪烁,艰难地吐着三个字来。
毛泰九笑出来声,“你猜猜。”玩儿似的回答完李镇后,毛泰九高高扬起了铁锤,朝着李镇的脸重重砸去,一声闷响,回荡在空寂的地下室里。
嘭。
嘭。
嘭。
就在毛泰九处理完李镇的第二天后,另一件事措不及防地发生了。雾眠的父亲,金文作死了。按照毛基范的说法,金文作是被黑帮火拼报复死的,等到雾眠赶回老家时,看得到的只有骨灰盒里的一抔灰土,再无其他了。
黑白相映的灵堂上,雾眠穿着黑色的丧服恭敬地跪在灵堂的一侧,向所有前来哀悼的人致谢。雾眠从来到这个世界,就没有怎么见过这个父亲,但寥寥数面,她也能感受到这位父亲对原主的爱。害怕毛基范对她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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