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力肯定是有的,做事情嘛,哪会没压力?有压力不要紧,关键在自我调节,王姐,德民在这个方面的自我调节能力可是很强的。”没等张德民搭话,施跃东便将话题接了过去,说完还看着张德民笑了笑,神情里好像是在说我对你张德民还算了解吧?
“跃东说的是。”张德民看着施跃东笑了笑,然后将车停在一家餐馆的门前,“控制和调节是体制内必须具备的基本功,没了这两点,就别想在这行混了。”
“德民,就你这样还算混啊,那我们两个呢?”王玉凤推开车门笑着看了张德民一眼。
“王部,我觉得这个字没啥错。”施跃东下车后摇着头说道,“你没见现在很多人,做事的本事没有,混日子那可算得上是风车斗转了,而且这些人还越混越好,我真替像德民这样的人感到惋惜和悲哀!”
“得,我哪儿悲哀了?”张德民关上车门说道。
“我的意思是做实事的人和那些不做事只卖嘴皮功夫而且还很有官运的人相比,不悲哀是啥?”施跃东两手一摊看着张德民,然后抬脚进了餐馆。
施跃东走到吧台,看着吧台里面的服务员挥了一下手,“给我拿一瓶三鞭子春酒进来。”
“不好意思,这酒已经断货很久了,改其他的行吗?”服务小姐看着施跃东歉意地笑了笑。
“德民,咋又断货了?”施跃东看了一眼走向包房的张德民。
“我车上有。”张德民说完转身就朝外面走去。
“跃东,这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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