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整好像你的意见蛮大啊?”坐下后,王玉凤微笑着看着施跃东。
“王姐,你看这两天上来的那些人,有几个有真材实料的,全凭嘴上哪点马屁功夫。赵书记指望这些人来发展洛平的经济,我看,哼。”施跃东没好气地说道,“关键是这些人还占着本该由那些干事的人占的位置,这下倒好,不干事的却指挥起干事的人来了。”施跃东冷冷地说道。
“酒来了。”张德民进了包房扬了扬手里的三鞭子春酒,“跃东,两瓶够吗?”
施跃东没说话接过其中的一瓶就打开了,然后拿起桌上的酒杯,“王部,少喝一点。”说完也不管王玉凤喝还是不喝,直接倒满一杯。
“德民,王部慢慢喝,我们俩干了。”话还没说完,施跃东一杯酒就见了底。
“跃东,你是......”张德民端着酒杯看了一眼施跃东。
“你肯定要说我是不是胃里缺酒十八?”施跃东坐下后,拿起酒瓶倒上酒,“我告诉你,我和王部离开洛平后,你的日子恐怕有点不好过。”
“跃东......”王玉凤乜了一眼施跃东,“我相信德民能够处理好有些事,德民在体制内也不是一天两天,也经历过雷书记、朱书记、吴书记还有乡里区里,我觉得你啊,是杞人忧天了。”
“德民,逆境可以锻炼和塑造一个人,来......”王玉凤说着端起酒杯,“别听跃东的,他啊,心直口快,肚里藏不住啥事,但也是最好打交道的,因为像跃东这样的人,你永远不用担心他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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