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就应该这样吗?我也承认,农民的眼光很局限,在他们的脑子里始终是三亩地一头牛,老婆孩子热炕头。但是作为政府和文化教育主管部门也是这样的眼界,没有考虑到这方面的问题,我觉得这个部门是失职的!”
“张区,您说的我也知道,但我们这儿很多家庭是吃了上顿没下顿的,那里还有钱钱供孩子读书?”李欣阳看着张德民继续说道,“我们这儿的农民,他们宁愿拿钱交超生罚款,也不愿意为学龄孩子读书花钱,这就是我们这儿现阶段的事实!”
“欣阳,我刚才说的,一帮一代你们教育部门可以考虑一下!也可以找一个条件相对较好的乡小搞一个试点!”这里农村的情况张德民很清楚,毕竟他在西葫芦乡小呆过一段时间,对这样家庭父母的想法也很清楚。
“另外,很多村社离乡小比较远,可以考虑将远一点的村社集中起来,办一个乡小分校。”张德民说道。
“张区,这个以前我们也考虑过,关键是师资……”李欣阳说道,“虽然很多人争着当老师,但我们四个乡,老师的工资拖了大半年了,那些老师也是牢骚满腹的……”
李欣阳的话让张德民陷入了沉思。
土门区到槐岔子乡的路很不好走,十几公里走了快一个小时才到。在李欣阳的指引下,张德民把车直接开到了乡小。正值课间时间,这些小孩见到汽车过来,便好奇地围了上来。
槐岔子乡小校长是一位四十来岁的中年人,叫卿乐淮,带着一副眼镜斯斯文文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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