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之后,那几个在乡卫生院输液观察的学生稳定之后,卫生院便要家里的人接回家。
“接回家?”输液大厅里一个中年女人正端着脸盆准备出去,马上停了下来,乜着毛院长,“凭啥?”
“不回家难不成还赖我们这儿?”毛院长瞪着眼说道,“真把这儿当自己家了?”毛院长冷笑道。这个毛院长又矮又瘦,一张马脸上长着一个痦子,冷笑的时候让人感到特别的恐怖。
“狗伢爸,不能接回去。”中年女人看着正收拾东西的瘦小男人,“你想想,伢崽以后有事咋办?”见男人正把衣服朝编织袋里塞,女人的一下就来了气,瞪着眼吼道,“把衣服拣出来……”见男人没动,女人把脸盆朝凳子上一磕,过去拿起编织袋就把里面的东西倒了出来。
“对,刘婶说得对,现在我们把伢接回去,他们正巴心不得,以后就和他们没关系了,伢崽万一今后有啥事,他们会说是你们自己要接的!”旁边正给孩子喂饭的女人恨恨地说道,“你说出了事之后,乡里的人来了几次?每次来不都是嘴巴上说得好听,实际呢?”
“哼,不给个说法,我们就不依!”说起这事,刘婶的脸色一下沉了下来,“那个吊桥早就坏了,是他们没有修才出的事,出了事让我们承担!门都没有,不给个说法,我们就住在这儿!”说到这里,刘婶一屁股坐到床上。
“昨儿个,我回村碰见石头爸,他说他们几个死了伢的要去乡里讨说法!”
另一女人走过来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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