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德民记得上次和骆老头还有骆歆华三人在吃饭的时候,自己就是在发牢骚,没想到骆歆华还一直记着,这会儿提起来到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那天听了歆华姐说的,对我真是受益匪浅。”张德民这话似客气又像是恭维。
“别跟我打马虎眼。”骆歆华瞪了张德民一眼。
那天自己说了些什么张德民已记不得了,到是当时骆老头可着劲儿地介绍自己,弄得当时自己还很不好意思,不知道骆老头葫芦里卖的啥药。现在想想,骆老头早就知道骆歆华调到洛平来当县委领导,也才有可劲儿地“推销”自己……
“歆华姐,那天,呵呵,我只是随便一说而已,当时也不知道您……”张德民看着骆歆华不好意思笑了笑。
“你的意思,现在知道我的身份了,就不敢说了?或者不愿说了?”骆歆华微笑着看了一眼张德民。
这时,刚才叫张德民的那个年轻女子匆匆来到骆歆华身边,耳语了几句。张德民注意到骆歆华听完后,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德民,我还有点事要赶回县里,这事回头再说。”骆歆华边走边道,快到山坡时,又回头说了一句,“星期天我去骆老师那里,你去吗?”说完没等张德民回应,便和那个年轻女子一起朝山坡上走去。
骆歆华最后那一句,在场的人都听得很清楚,特别是丁黑脸。自打刚才看见骆歆华和张德民很关系很是亲密,就一直在琢磨。今年八月中旬原来的县委书记调因为年龄原因到地区政协做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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