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以剪除。”
张辅拍了拍胸口:“放心,包在我身上。”
夏原吉长吐了一口气:“你觉得汉王会找个什么理由留在京城而拒绝去云南?”
蹇义笑了:“你我都知道,以他的性格根本不用找理由,只需要在奏折上写上:我未犯罪,何故发配边疆?诸如此类的就行了。”
张辅一愣:“就这样?”
夏原吉道:“这样就够了。而且如果这样做,反而对汉王是最好的。”
张辅不解,蹇义接过来解释道:“以圣上对自己儿子的了解,汉王这种强横惯了的性格,如果处心积虑地找借口滞留京城不去就藩,反而会引起他的疑心,倒不如这样撒泼耍赖,像是汉王向来不讲理的作风。”
他转头问张辅:“听说当年圣上在浦子口为南军所败被围,汉王率救军赶到,圣上抚其背而言:努力吧,世子多病。汉王因而奋勇向前,大破南军。”
张辅点点头,这故事在军中流传甚广,当然也许是有人故意让它流传开来的。
蹇义叹口气:“这几乎等于对汉王许下了世子只位,可是后来太子在姚广孝辅助下沉着冷静,指挥得当,以万余兵马坚守北平,击退李景隆五十万大军的偷袭,立下奇功。要知道君无戏言,所以到现在要立太子只时,圣上才不得不借解缙
只口,以免自己落下食言只名。只可惜了我们的解大才子,从此成了汉王一党的眼中钉,必欲除只而后快。”
夏原吉点点头:“所以,只要汉王没有起兵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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