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知道他一定今天来这里找我?”
蹇义两手一摊:“朝中谁不知道你是个大忙人?前些日子一直在浙西东奔西跑忙着治水,奉旨刚刚抵京面圣,搞不好明天就又要赶赴外地,哪里换能比今天在皇宫门口更有把握见到你?”
夏原吉摇摇头:“人说解缙算得准,我看你比他可一点不差。”
蹇义大摇其头:“非也非也,解大才子那是阴阳数算,我这只是推理而已,完全不一样。”
面色一整,又道:“言归正传,丘福那边到底进行得如何了?”
夏原吉道:“正如我们只前所
料的,他果然是为汉王来求计的,看来汉王此刻也已方寸大乱了。”
蹇义一笑:“秋后蚂蚱,看他换能蹦跶几天。”
夏原吉继续说:“我按我们商量好的一句不差地告诉他,他深信不疑,应该很快就会传到汉王耳朵里了。”
张辅看着蹇义问道:“你说汉王真的会按我们说的那么做?”
蹇义点点头:“一定会的。原吉一直表面和太子没什么来往,我们分析得又头头是道,加上汉王对远封云南本就心有不满,这正中他的下怀,以他的性格,他一定会相信的。只要他拒绝去藩国就藩,强留在京城,圣上那么多疑的一个人,岂能不起疑心?只要今后他稍有风吹草动,必遭大祸,太子也就从此安稳了。”
他转头对张辅道:“汉王在军中的党羽,如丘福辈,我们会逐步游说分化他们,今后你一定要加强监视,一有异动,立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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