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久违的傲气似乎回来了。埃文转头看她,她面无表情地看着梅格蕾丝,眼底毫无波澜。
梅格蕾丝一笑。“我知道。”
埃文心下一惊。梅格蕾丝笑起来时,她的一双眼睛竟然和斐克达无比相像。
沉默。
“我出生的时候,正是盛夏最热最热的时节,”梅格蕾丝盯着灯,仿佛那是夏日的太阳,炽热毒辣,“我母亲,也就是你们的祖母,后来告诉我,我生下来的那天蝉特别多,一直叫一直叫,整整一夜。你们知道吗,蝉只会叫二十一天,就像我,只活了十一年。
“我母亲不知道我是哑炮。我四五岁的时候,盖勒特格林德沃想要把我的父亲和大伯收入麾下,他们严辞拒绝了,然后老魔头就杀死了我母亲和我伯母。我们举家出逃,当时阿利奥思刚刚出生,但他刚出生就是个小讨厌鬼。我们逃亡的时候,他永远都在爸爸怀里,我只能跟在后面跑。
“战争结束的时候,我11岁。霍格沃茨的入学通知书没有寄来。我父亲失望透顶,对我又打又骂,最后把我关到三楼锁了起来。我一直不明白,他们明明可以把我送出去做麻瓜或者直接弄死,可他们还是选择了最折磨人的方法——为了脸面。罗齐尔家族太惨了,接连死去了两个女人,不能再出一个哑炮。可无论他们说得多惨,我就是无法理解。
“三天之后我逃走了。我当时只是一个小姑娘,什么都不懂就开始流浪,一只狼人很轻易就骗走了我……但是坎诺普斯罗齐尔还是不让我死,阿利奥思也不让我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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