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
梅格蕾丝还穿着那条沾满阿利奥思血污的白裙。她脸上手上的血已经结成块状,却依旧没有洗去。她静静地坐在犯人的位置上,拷着手铐的双手艰难地揭着小臂上的血块。
那样的一副样子,常人看了都会觉得冤枉——这样一个瘦骨嶙峋的弱女子,怎么会杀人,何况是血脉至亲呢?
“你为什么杀你弟弟?”埃文问。他和父亲的心结仍未解开,尽管父亲已经去世,他还是不愿意提起“父亲”这个词。
“我的儿子在哪里?”梅格蕾丝几乎同时问。
沉默。
埃文死死盯着面前的女人,她还在若无其事地揭血块。
“我问你为什么杀我爸爸。”
梅格蕾丝还是低着头。
良久,她抬起头,微笑。她沾满血污的脸直教埃文恶心。
“四月真是一个美好的月份,对吧?你就生在四月,埃文罗齐尔。你出生的时候哭得特别响,一下子就盖过了春日的鸟鸣……”
“你为什么杀我爸爸?!”
埃文自己也没料到自己会发出那么凶恶的声音。审讯室很小,他的声音便不停地回响着。他在说完这句话之后才发现自己站了起来,手拍在桌上。斐克达拉了拉他的衣袖,他只好坐下。
“你还没回答我,我的儿子呢?”
埃文刚想要发作,斐克达却开口了。
“菲利克斯在德鲁埃拉姑姑那里。我们不会让你见他的。”
斐克达说话的时候,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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