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仅仅是转嫁库存成本并不足以减少高资金流量产生的高风险,这也是为什么两年前姜祎成资金链一断就直接级联反应引发破产了。不过那都是过去的事儿,与现在无关。
“是远航设计院,否则还能去哪儿?”白沅反问道。
“为什么是远航设计院?”姜祎成立刻接着问道,“我出航做直播,还得去远航设计院借东西?”
“不是直接到设计院借,只是到本地销售部借一架穿梭机罢了。”白沅有些奇怪地回答道。
“我不明白,远航设计院还有什么穿梭机是我没有的?”姜祎成不忿儿地说,“这两年出的那几个型号,不过是稍微改了改外观而已。”
“你有那么多穿梭机?”白沅怀疑地问。
姜祎成十分诧异,而后一想她并没有在公开的直播中只是自称为破产的前飞船设计师,而私下里也没有对白沅明确说过自己是远航设计院的前任院长,他无法推断出姜祎成手里砸了很多穿梭机也是正常的。
“两年前的型号,基本上都有。”姜祎成回答道,“完全够用了。”
“没想到姜前辈还是个穿梭机爱好者?”白沅开了句玩笑,“就算是负债累累也不卖掉这些穿梭机,也算是真爱了吧?”
“嗯,是是是。”姜祎成敷衍地回答道。
她不想谈论这个问题。事实上即使把她那些穿梭机和飞船都卖了,对于还债而言也不过是九牛一毛。真正的大头儿在还未出厂的那些飞船上,而那些显然早就随着远航设计院破产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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