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踢着被子,怎么等也等不来端木林的怀抱。
夜里,清风明月,突又下起了缠绵的小雨,正如端木林的兴致,说来就来,说停就停。宋词细听雨声,不知何时,心情不畅快地睡去了。
听闻宋词不再有动静了,端木林抬起头来,透过夜色一眼一鼻地将她纳入眼底,消瘦的脸、并不挺拔的鼻、浅淡的眉。她就是一个精致的小女人,怎么看怎么平凡,却在他眼里已经是之最,轻轻地在她额头落下一吻,心里那滋味,堵堵的疼。
犹记宋词十八岁跟他的时候,与家人决裂,毅然从四季如春的巴蜀盆地南下寻他。那时,宋词的脸还圆乎乎的,甚是可爱。而如今,两年之久的时间,伊人消瘦,看得端木林的心独独地疼。
他在心里烙下誓言,宋词,这一辈子我定不负你。
次日出差,宋词心里堵堵,昨晚的不愉仍旧缠心至烦。站台上,宋词朝着端木挥手告别,心里淌着泪,而不露于言行,“你走吧,我回去了,回来时提前告诉我,我来接你。”
端木林微微一笑,“回吧,等我回来看你俊工的飞龙在天。”
她轻轻点头,随即转头离去,眼泪在眼里打转,汹涌澎湃,终于雨落梨花。这一别,又该是三月有余。每每分别,她都会看着他上车,落座,远离,才会转身。每一次,都当着他的面难舍得雨落梨花。
而这一次,宋词告诫自己,要学着成熟稳定。若是再如小女人一样,使着小性子,撒着娇,倘若真有一天端木功成名就了,还怎么配得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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