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色可餐。
可,临到头了,他们把自己剥得跟那光鸡蛋一样,却发现没套了。
宋词:“就一次,就这一次,明天你就要出差了,不知哪天才能回来呢。”
端木林:“乖,没有套了,忍着,等我回来。”
宋词:“只一次嘛……”
端木林:“不能因为一次的疏忽,再让你受到伤害,再也不能了。乖,忍着,等我工作稳定了,我们有了baby就把他生下来。可是现在再也不能让你去医院……”
宋词:“可是,只有一次,哪有那么准,端木……”
端木林:“我得对你负责,乖,睡了……”
他抚摸着宋词的头,指间传递着他滚烫而烧灼的体温。窗外的月光撒进来,朦胧了这样暧昧的夜,他睁着眼看着宋词,漆黑的目瞳里已然是满满的火焰。
宋词仰着头回望他,目光似水,淌了端木林一身。
他看了,闭目而睡,却是睡意全无。闭眼后,喃喃地说:“乖,睡吧……”仅仅是半年前,他才因为一次疏忽而让宋词进了医院,做掉了他们的第一个孩子。尽管,那一日他陪着宋词去医院的时候,医生说宋词肚子里的胎儿不到四周,还不成形,不会对身体有太大的伤害,却让他一直耿耿于怀,担心着因此而伤害到宋词的身心健康。
怎么能再让宋词有了?
端木林闭目,难忍**,却强忍克制着,碰也不敢碰她。
宋词不愿意地甩开端木林的手,翻了个身,有意无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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