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是这样确定的啊!”
“唉!我用文斌对我的误导,误导了张长生!张长生又反过来误导了我!让我对你的‘死’更确信无疑了。”
“那他说那是什么时间的事呢?”她若有所思地问。
“(19)80年吧!”王新想了想说。
“嗨!我知道了!”她听了,马上非常明确地说:“他确实搞错了!确切地说应该是张冠李戴了!”
“那就是说他听错了!把别的什么局长或领导听成公安局孙局长了。”他想了想说。
“他没有听错!”她摇摇头说:“那个女的确实是公安局孙局长的儿媳!但那个孙局长并不是孙连雄,所以那个孙局长的儿媳当然也就不是我了!”
“那是——?”他似懂非懂地问。
“因为那个时候,我已经随孙家去了陕西好几年了。”
“噢!我也知道了!”王新说:“那个后来上任的公安局局长也姓孙,是他的儿媳死了。因为张长生不知道公安局长换了人,所以就以为那女的是你。”
“是的!你俩相互一误导,就把我给误导‘死’了!”她笑了笑说。
“好了!你这不‘复活’了,我太高兴了!”他说完后,对刚才她的话疑惑地问:“对了!你是怎么知道接替孙连雄职务的人也姓孙呢?”
她并没有马上回答王新的问话,而是反问道:“你知道柳靖华已经死了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