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我和他说话时,他老是爱理不理的,不愿意好好和我说话。而且,脸上还带着一股怨气。我以为他是因为你的‘死’而难过地不愿意提起而怕自己伤心呢!同时,也理解成他从小就不喜欢我,而不愿和我好好说话才那样的。没想到主要是埋怨你不回去而故意说气话呢!”
“所以你就把他的气话当真,真的以为我死了!”
“是呀!有意思的是,如果只是文斌一个人这样说,也许我还会打个问号,关键是张长生也说你已经不在人世了!”
“张长生?是我们班的团支部书记张长生吗?”
“是呀!他是县医院的副院长,我不是去找他问我妈病的事了嘛!”
“他是怎么知道我‘死了’的呢?不会也是文斌告诉他的吧!”
“这倒不是!是他从太原回到医院后,同事告诉他的。所以,他不但告诉我你已经‘不在了’,而且还明确说出时间和原因!他说的那么有鼻子有眼的,不能不让我不相信哪!”
“那他的同事究竟是怎么和他说的呢?”
“同事告诉他说,县公安局孙局长的儿媳妇因为离婚不成,服了过量的安眠药,抢救无效死了,刚被送到太平间。他还说,当时并不知道你就是孙局长的儿媳,所以就没有在意这事,而没有再细问。当听我说你已经‘死了’,同时还说你嫁给了公安局孙局长的儿子时,他马上就警觉地问我孙局长有几个儿子。当我告诉他说就一个时,他立刻联想到同事和他说的那事,便认定那女的就是你。”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