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正要去邮电局给你寄的信掉到了地上,还是你帮我捡起来的呢!如果你捡起来的时候,仔细看一下,就知道那是写个你的啦!”他说完后,遗憾地叹了一口气说:“可你没有看!”
“原来那是你给我写的信呀?”
“是呀!”
“你要把信寄到哪里呀?”她好奇地问。
“寄到你家呀!”
“我家?你知道我家住哪里吗?”
“知道!”王五妮说:“我打听过了,旧阳南街三条18号。不是吗?”
“对呀!你是怎么打听到的呢?”
“就是那次参加枪械培训时,抽空去打听的。”
王五妮把打听她爸的经过对她简单说了一遍。
“感谢你还记得我呀!”刘杏花感激地说。说完后,又说:“那时我已经陪着我爸去太原看病住在大姑家了,而张妈恰好又带着文斌回了她娘家,家里正好没有人。”
“明白了!”王五妮点头说。
“唉!什么叫不凑巧呀!要是那天我家有人在的话,我俩也就早联系上了!”她遗憾地说。
“是啊!如果不是因为我误会你和你表哥的话,我可能就把信寄出去了,我们也就早联系上了!”他也遗憾地说。
“无论怎样!我俩总算又见到了!”她说完后,突然想到地又说:“对了!我记得你那次不但裹着头,好像还挂着胳膊呢!”
“是!小胳膊也有点骨裂。”
“是那条胳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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