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伤,万幸,万幸!”
“是没有负重伤,但差点被车撞了!”王五妮笑着说。
“那又是怎么回事呢?”她刚放下的心,又被提到嗓子眼。
“哈哈!这你应该知道呀!还问我呢!”他卖着关子说。
“我怎么会知道呢?”她又奇怪地问。
“我那天就是差点被你们那个车撞了的呀!你还走过去对我说‘没有碰着你吧!下次过马路一定要注意呀!’一副很关心人的样子。”
“哦!那个头上缠着纱布的原来是你呀!哎呀!我怎么没有看出来呢!”
“还说呢!你看到我就像看到陌生人似的!让我好伤心哟!”
王五妮后来才意识到,由于当时自己负伤后用纱布包裹着半个脑袋,才让她没有认出来,但还是故意这般说。
“哼!你裹着个脑袋,而我又没有时间仔细看你,所以我是没有认出你来。可是我又没有裹着脑袋,而你已认出了我,那你怎么也不吭一声呢?”刘杏花悻悻地说。
“我是认出你来了。但我不是误认为你表哥就是你男朋友了嘛!我怕打搅你们呀!所以就没有认你呀!”
“你呀!就是能耽误事,要不的话,我们早联系上了!”她责怪他道。
“哼!当时你要是看清一下那封信的话,我们也许就早联系上了!”他反怪她道。
“信!什么信呀?”她又奇怪地问。
“你们那个车不是差点撞了我嘛!我被它离得我那么近刹住车时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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