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守贫寒也甘为一束清流,企图化解污垢;更有边关将士日夜守边,朝中高官赏飞雪,十万将士铁衣寒,衣不调、食不周,但从未有过丝毫怠慢,依然护得我朝百姓安宁。这样的人才是文清佩服之人,比起他们文清羞愧难当。我们又做了什么?这个兰花诗会,不办也罢。”
在场所有人都呆了,被薛文清这一番掷地有声的话语,震得说不出话来,也无话可说。原来还有些聒噪的女子少妇们,也不由自主的乖乖闭上了嘴巴,提袖掩面。高台之上的栖凤公子,脸色阵红阵白,捏着折扇的手嘎吱直响。
“兰花诗会非文清所处之地,文清告辞。”薛文清一拱手再不执一词,只朝楼上深望一眼,转身大步离开。
“薛文清?也叫‘静竹’。”董湘洬痴望着这个离去的少年男子,胸中无可克制的激荡,令弱躯微微颤抖。透过雾气升腾的双目,他消瘦的身形有如万仞高山一般,让人透不过气来;大步行走之间,仿佛有风雷追随一样,周围众人无不掩面转头,屈腰退后让开道路。
这个叫薛文清的男子,相貌虽秀但不柔弱、身形虽瘦但极挺拔,也许文采不高、也许没有满腹的诗书、也许家境贫寒、也许手无缚鸡之力……
也许什么都没有,但就这样的风骨,试问天下有几人敢正眼相看?这样的男子才是大好儿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