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何不敢站出,此话正是我说。又非违心之言,敢说我就敢认。”清秀消瘦的薛文清坦然直视高台,面色沉静如水。
原来是他……
栖凤公子心内一突,不由想起师尊前言,眯起了双目,别有一番忧愁委屈之媚态。
“呵呵……不知这位兄台是何方高人?”栖凤公子脸色变幻了几下,马上又故作不知的问道。
“像栖凤公子这样的高人,薛某可称不上。我草字文清,秋平人氏,别号静竹。”薛文清朗声道,说罢抬眼看了一眼楼上就欲转身走人,谁知就遇上了那一道灵动至极的目光,脚下不由就是一顿。
抓住这个机会,栖凤公子马上又道:“文清公子留步,敢问栖凤刚才言语有何不妥之处?栖凤不过表达一下对董小姐的仰慕罢了,竟惹得文清公子勃然怒斥。”
“不妥?只是不妥么,公子你已失节!”薛文清也不欲再和他争论下去,干脆一股脑的说了出来:“文清没有天纵之姿、惊世之才,做不出什么华美诗篇、锦绣文章,唯有一身的正气、满腔的热血可以为天下人抛洒。而公子常出入庙堂之上、贵胄之中,却不思进取,只会做一些糜糜之诗、儿女之词,纵使有满腹的经纶、惊天的才华,又如何?”
“当今天下虽国泰民安,但朝野上下贫富不均。有些偏远之地百姓生活困苦,儿女尚且养活不全,十不存二三,却依然为国家耕种,贡献余粮;还有无数言官谏臣,不肯与当地势力同流,饿食粗粮、渴饮井水、抛头抗争、抬棺进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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