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镇里的人这几天都很繁忙,唯有萧南天这几天很郁闷,没有理由的烦躁,静下来的时候总是有种心神不宁的感觉,好似有什么东西要离他而去似的。这种心情萧南天找不到人可以倾诉,家里人和七叔公平素对自己都是客客气气的,浑不似一家人,甚至在感觉到客气的同时,又觉得家人对自己有着一丝敬畏。
这种异样的感觉让萧南天很是难受,尽管在他刚刚懂事的时候,七叔公就已经告诉了自己不是他们亲生的,父母另有其人。可是从小被“父亲”、“母亲”和七叔公他们养大的萧南天,早已把他们当做了亲人。对了,还有一个冷冰冰的黑衣叔叔。
听到家人都外出忙碌之后,萧南天一骨碌从自己的床上爬了起来,细心的把被褥收拾了一遍。说起来七叔公一家对自己好的真是没话说,萧南天屋里床铺、摆设、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搞得萧南天心里时常很忐忑。七叔公他们越是如此,萧南天就越是节俭,都好似生怕对方吃亏一样。
匆匆洗漱完后,萧南天对着铜镜习惯性的捋了下自己的长眉,摸了摸胸口挂着的墨莲,随手扎起头发,又从枕下摸出了那枚碧绿的蟠龙玉簪插在发髻之上。
看着这两件据说是亲生母亲留给自己的遗物,萧南天发了一会呆就转身出门了。路过灶房的时候,萧南天顺手从灶台里面掏出了两个烤番薯,尽管“父亲”、“母亲”一再的给他塞些肉食和点心,可萧南天还是认为烤番薯就是天下第一的美食,常常让家里人哭笑不得。
把番薯往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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