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塞,萧南天就匆匆出门了,直奔门前的古槐树下而去。
人们一直都想不通,无人可以近身十尺的黑袍男子,六年来会一直允许有人坐在他的对面,还是一个小孩子,对别人来说那不可跨越的屏障,萧南天却视若无物。好在老百姓们好奇心会随着时间慢慢蒸发掉,想不通归想不通,但是再稀奇古怪的事情人们也不会一直议论六年,顶多就是在茶余饭后有点谈资罢了。
生活就是这样,平淡的日子总是居多,哪怕是再怎么英雄了得的传奇人物,也不会每天都过着惊险刺激的生活。平淡是生活最好的缓冲,不过传奇就是传奇,平淡对他们来说是奢侈的,他们终归有自己的路要走。
黑袍男子有黑袍男子的路,萧南天也有自己的路在前方等着,他们可以休息但是绝对不能停留。六年来,即使是在常人眼中一动不动的枯坐于树下的黑袍男子,也并没有停留下来,反而他做了很多、很多,只不过没人能够看到。
同样六年来萧南天也没有停留,虽然对于一个小孩子来说,他并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但他隐约觉得这就是他的路,他必须要走下去,可能永无停息。这就是天下间传奇们和即将成为传奇的悲哀,因为凡人太多了,他们没办法拒绝,也没有资格拒绝,这就是成为传奇的代价。
“叔叔,我来了……给你烤番薯……”萧南天小心翼翼的来到黑袍男子身前五尺盘膝坐下,把番薯放在身前,然后也闭起了双目再不言语。
其实这样的情景,早在萧南天还是襁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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