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两个人互相不嫌弃,不愧是天作地和。
放铳,放炮仗,大红灯笼开路,沿途一路吹吹打打,好不容捱到家还要挨着给长辈斟酒。
昏暗的新房内绣花的绸缎被面上居然铺着红枣、花生、桂圆、莲子,寓“早生贵子”之意,竟铺成了一圈圈的心形。
喜娘站在吕沐旁边,叫着:“请新郎用喜称挑起喜帕,从此称心如意。“
吕沐看到面前的脚步踟躇了一下,感觉到手再颤抖,喜称不断的碰到头上的簪子,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把吕沐头上的那张盖头用力一挑,把喜帕搭在了床檐上。一阵芳香向他的鼻子扑过来。
吕沐慢慢的抬起头,倾程世子一件大红的直襟长袍,衣服的垂感极好,腰束月金色祥云纹的宽腰带,其上只挂了一块玉质极好的墨玉,形状看似粗糙却古朴沉郁。乌发用一根银丝带随意绑着,没有束冠也没有插簪,额前又几缕发丝被风吹散,和那根银丝带交织在一起飞舞,显得颇为轻盈。
吕沐的心砰砰的跳动,但是倾程世子却没看清吕沐的脸,他眼前只有一些摇晃的串珠和一张粉脸。可是他却不知道到底是一张什么样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