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深处滚滚而来,似将燃尽这万丈繁华。
之后全福婆婆就拿起梳子,给吕沐一遍梳头,一遍念着:“一梳梳到头,富贵不用愁;二梳梳到头,无病又无忧;三梳梳到头,多子又多寿;再梳梳到尾,举案又齐眉;二梳梳到尾,比翼共双飞;三梳梳到尾,永结同心佩;有头又有尾,此生共富贵。”
不大会儿,外边就开始有人开始大喊,新郎官来了,催妆诗是一首接一首的送进了屋。
后来吕沐屋里的几个丫鬟站在门口,大喊:“世子爷想进去,总得有所表现吧?”
每个人得到了红包以后,纷纷的大喊:“谢世子爷,祝世子爷和姑娘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那些吉祥话像是不要钱似的往外倒,估计给的红包也不小。
不大会儿吕沐就端端正正的坐在三马拉的胶皮轱辘车中,后头跟着一辆车,坐着两个吹鼓手,四个老爷子和两个媒人。马的笼头上和车老板的大鞭上,都挂着红布条子。
近一百抬的嫁妆跟着出了吕府。马车从街头排到街尾,井然有序,路旁铺洒着数不尽的玫瑰花,寒风卷着花香刺得她头直晕,就连满城的树上都系着无数条红绸带,路旁皆是维持秩序的士兵,涌动的人群络绎不绝,比肩继踵,个个皆伸头探脑去观望这百年难见的婚礼。
车子进到长俊王府的时候,新娘的车停在大门外。小孩子们都围拢去,妇女们和男子也跟着上来,他们也都在议论纷纷,都在说着这一对新人奇怪的结合,新郎是个病秧子,新娘是个青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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